直到認識了你,我開始認清自己。
一年半前,大學裡抽學伴的文化湊合了我們,故事的開端,總是那樣歷歷在目。
昏黃的夜晚,你一個人漫步在舊鐵道,伴著自己的寂寥,又走回了男生宿舍。甫回到自己的寢室,寢機便鈴鈴作響,耳根不得清靜的你,接起了電話。
「喂?」
「喂?請問HEART在嗎?」
「我就是!」
「我是你幼教學伴,你可以下樓一下嗎?我有東西要給你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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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幾天在電腦前和高中時的摯友用MSN閒聊著,「哪有女生送男生宵夜的呀?」「喔!是嗎?又沒關係……」。
因為認識你,我相信緣分。
2005/01/03開始,我們有了密切的聯繫。自從那晚我冒昧地送了宵夜後,接續的日子,我便沒有半夜餓肚子的經驗,從前,只能看著室友接收學姐送來的宵夜而乾瞪眼,感慨自己的直屬學姊沒有那樣的照顧我。但後來我發覺了另一番幸福滋味。
寶桑湯圓、宇治金時、燒仙草、棺材板、麥當勞……,五花八門的宵夜縱使窩心,卻比不上──小紙條。我總能在裝宵夜的袋子中找到這麼一張紙:「小豆子:期末考到了,要加油唷!祝你ALL PASS!」「小豆子:明天的教心要好好考喔!不可以考差唷!不然打屁屁!明天如果我爬得起來 …… am7:00 morning call.」
我開始融化在你的體貼用心。
期末考週,夜宿教學大樓對數學系學生來說不是什麼鮮事,對我,卻是一次難得的經驗。在教室裡,看著你專心唸書的神情,讓我不禁也有了衝勁,只是在瞌睡蟲的催化下,我還是投降了。
「妳要不要睡一下? 」
「可是……」
你倂了八張桌子,讓我得以躺著休息。那個冷冽的寒夜,我的溫暖來自披在我身上那件有你氣味的厚外套。
天漸漸亮了,似乎是清晨5、6點,我們一起走出校門,吃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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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再聽你提起夜宿教學大樓那晚,是當我憶起我們第一次輕吻在海邊,而你反駁說:「不是啦!是夜宿教學大樓那天!」
你發現了嗎?我們總是乾吻,那樣蜻蜓點水,不比其他情侶的濕吻,唇舌纏綿。
在離別時的輕吻,嘴脣也好,臉龐也好,那一秒鐘已成了我們不約而同的習慣,縱使你忘了或是附近有人不方便吻我時,我稍稍地撇嘴總能讓你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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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情的熱戀期總是有時效性。
搬出宿舍後,不變的兩個人,變了的生活。
生活裡的細節成了我們爭執的來源,最讓我過不去的,是你花在線上遊戲的心思與時間比陪伴我來得多,曾經想要看開,就隨你高興,卻發現傷害一點一滴在我內心沉積,我會很悶……。
朋友說他的媽媽幫我們算了姓名學,「如果我們在一起,會3天一小吵5天一大吵」
現實生活,我想扭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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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不要對我那樣好,我怕以後的你給不了。
「你都不體貼……」我開始抱怨,只是想要你多疼我ㄧ些,不奢求回到最初,有當初的一半就好了。後來的日子,隨著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,我要自己學著知足,因為我相信,你有你愛我的方式!
然而,抱怨的不只是我,「兇巴巴!」、「我不喜歡妳那麼愛計較!」……,我開始發現你心中「缺點」的定位,可是在情緒湧上來的時候偏偏我就是沒辦法做到你說的「得饒人處且饒人」,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姐姐的影子,原來潛在一個「固執我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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